从此以后,民女与王家再无瓜葛,两不相欠,各自安好。”
王书吏静静听着,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他自然是认得杏儿的——当初杏儿被娘家逼迫改嫁,闹到码头,就是他审理的案子。
他还记得当时杏儿身姿单薄,却咬着牙不肯妥协的样子。
“你倒是舍得下,”王书吏缓缓道,“五十两银子,不是小数目。”
杏儿苦笑:“若能买来日后安宁,值得。”
王书吏点点头,目光转向王家父母:“王老栓,王张氏,你们怎么说?”
王老栓低着头,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王张氏已经哭得满脸是泪,她看着女儿,想说什么,却见儿媳妇高氏狠狠瞪了她一眼,话又咽了回去。
王书吏叹了口气,提笔蘸墨:“如果我朝女子都能像你这么果断,或许她们的日子能好过一些。”
这话说得平静,却像一记耳光,狠狠打在王老栓和王张氏脸上。
两人都感到老脸臊得慌,头垂得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