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按着上面的法子炖给桑桑喝,对她和孩子都好。”
周悍大喜,连忙双手接过,连声道谢:“多谢嫂子!桑桑正需要这个,您想得太周到了!”
席间,气氛融洽,宾主尽欢,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周悍借着斟酒的功夫,声音压低了些,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大哥,不知那吴癞子……在牢里可还‘安分’?”
王书吏执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了看周悍,见他眼中虽平静,却隐着一丝未曾消散的冷意,心中了然。
他慢慢啜了口酒,放下杯子,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官场中人的通透与告诫:“按律判了,正在服刑,悍子,我知道你心里恨毒了他,后怕不已,但此事既然已由官府定罪论处,他便已是牢中囚徒。
你如今生意正红火,前途大好,切记,与此等人,绝不能再沾上半点干系,无论明里暗里,都要干干净净,方是长久之道。”
周悍听出他话中的深意,知道王书吏是真心为他着想,怕他年轻气盛,做出什么授人以柄的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每每想起便戾气横生的恨意,低声道:“大哥的教诲,小弟明白,只是……一想到他那般恶毒算计,险些害了桑桑和我未出世的孩子,我这心里……实在难安,让他就那么安稳坐牢,我咽不下这口气。”
王书吏看着他,沉吟片刻,方缓缓道:“牢狱之中,自有其‘规矩’,重刑囚徒,需得从事苦役,以赎其罪,这苦役嘛……轻重缓急,看守松紧,其中自有分寸。”
他话说得含蓄,但意思已然明了,他看了一眼周悍,“你放心,他既已进去,便翻不起浪了,我会跟那边管事的打个招呼,让他‘好好’体验一下何为赎罪,保准他日后,再不敢、也不能动任何歪心思。”
周悍心中一定,知道王书吏这是答应会暗中“关照”,让吴癞子在牢里吃够苦头,却又不会牵连到自己,他再次举杯,郑重道:“有劳大哥费心!小弟感激不尽!”
说罢,又从袖中滑出一个小一些的、沉甸甸的银封,不着痕迹地推到王书吏手边,“牢中打点,难免有些花费,不能总让大哥破费,这点心意,还请大哥代为打点,务必让那厮‘印象深刻’。”
王书吏目光扫过那银封,并未推拒,只微微颔首,端起酒杯与周悍一碰,声音平稳:“我心中有数,你且宽心。”
酒杯轻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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