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书吏连忙伸手拦住,正色道:“悍子,快别这样!你我兄弟相称,守望相助本是应当,何况吴癞子在镇上作恶已久,我身为书吏,缉拿不法、保境安民乃是分内之责。
林桑能提前察觉,配合得当,才是关键,此事不必再提,你我心里有数便是。”
周悍却摇头,从怀中取出一个蓝布封皮的账本,双手递到王书吏面前:“大哥高义,小弟铭记于心,但一码归一码,当初合伙收购皮货,大哥出了八百两本金,说好的一成利,这是账目,请大哥过目,皮货收购成本、沿途开销、凉州售价、最终盈利,都列在上面,笔笔清楚。”
王书吏接过账本,并未细看,只随手翻了翻,见条目清晰,数目工整,不由笑道:“你的为人,我们还不清楚?何必多此一举。”
“亲兄弟,明算账,”周悍态度坚持,语气却温和,“规矩立下了,就得守,这不仅是对大哥的交代,也是咱们日后长久合作的基石。”
说着,他又取出一个早备好的红封,里面是崭新的大额银票,推到王书吏面前,“这是按账目算出的分成,大哥请收下,利润都在里面了。”
王书吏看了看那厚实的红封,又看看周悍坦荡真诚的眼神,知道他是真心实意,并非客套,心中对他的评价更高了几分。
他不再推辞,将红封收下,笑道:“好!既然兄弟你坚持,那为兄就却之不恭了,这份爽快和信义,比银子更珍贵。”
周悍见他收了,脸上才露出舒心的笑容,随即,他又从旁边拿出几个精致的礼盒,转向王夫人:“嫂子,这些是桑桑特意准备的,一些时新料子,给嫂子做春衫;还有些小孩子喜欢的玩具点心,给府上的公子小姐玩耍。
桑桑如今身子重了,出门不便,未能亲自前来,心中很是过意不去,特地嘱咐我向嫂子致歉,她说待日后生产完毕,身子爽利了,定当亲自登门,再向嫂子道谢。”
王夫人是个温婉和气的妇人,与林桑本就投缘,闻言连忙接过礼物,笑道:“桑桑这孩子,就是太客气了!咱们两家什么关系,还用得着这些虚礼?她现在是最要紧的时候,安心养胎才是正理,来,这个你带回去给她。”
说着,也从自己带来的包裹里取出几个用油纸包好的药膳包,“这是我娘家传来的方子,最是补气血、安胎养神的,药材都是顶好的,你拿回去,让你娘或者赵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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