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林桑上前几步,对着王书吏敛衽一礼,声音清晰却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悸与不解:“王大人,深夜惊扰,实非得已,民妇收到家中奴仆禀告,竟有人意图纵火烧了我家的铺子,民妇本来将信将疑,不相信有人居然敢光明正大行此龌龊之事,直到刚才所见,才知此人竟.......”
她指向被按住的疤脸刘,“手持火把,意图点燃柴堆,焚烧我家铺子!民妇与此人素不相识,更无冤无仇,实在不知他为何要行此等丧尽天良、断人生计之事!这铺子是民妇与夫君心血所在,更是阖家倚仗,若真被付之一炬……”
她语带哽咽,适时停下,用手帕按了按眼角,将一个遭逢无妄之灾、又惊又怒又后怕的妇人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更点明了此事性质恶劣——非但谋财,简直害命毁家。
王书吏连忙虚扶一下,语气带着安抚与郑重:“周夫人受惊了,本官既已到此,定会查明真相,还周家一个公道!” 他转向现场,目光先落在赵铁生身上,随即又质问他身边的疤脸刘。
“你!”王书吏伸手一指,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人赃并获,你手持火把,意图纵火烧毁周家杂货铺,还有何话可说?”
疤脸刘已经从起初的惊慌过中回神,眼珠乱转,竟生出几分泼皮无赖的狡辩勇气。
他梗着脖子,大声喊冤:“大人!冤枉啊!小人……小人是被这赵铁生骗了!是他!是他勾结小人,说铺子里有值钱东西,邀小人半夜来偷!这火把……火把是他准备的!
小人一时鬼迷心窍,跟着来了,可从来没想过要放火啊!这赵铁生才是主谋!他见事情败露,就反咬一口!”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这借口编得圆,竟转头恶狠狠地瞪着赵铁生,唾沫横飞:“赵铁生!你个背信弃义的小人!明明是你找我来的,说什么得了东家信任,知道库房钥匙在哪,偷了东西平分!现在见官差来了,就把脏水全泼我头上?你好毒的心肠!”
赵铁生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攀咬,脸上并无慌乱,他上前一步,对着王书吏躬身一礼,声音清晰平稳:“大人明鉴,小人赵铁生,是周家杂货铺的伙计,身契在主家手中,数日前,赌坊吴癞子吴昌派人将小人强行带到赌坊后院,以百两银子利诱,威逼小人放火烧毁主家铺子。
小人假意应承,实为脱身报信,此事,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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