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也都紧着给林娇儿炖了蛋羹,嘴上念叨着:“娇儿啊,多吃点,把身子养好了比什么都强,可别落下病根,咱们老张家还指着你开枝散叶呢。”
话里话外,关心的终究还是张家的香火。
这日晌午,张老太太端着饭菜进屋,看着儿子憔悴的样子,忍不住把他拉出去压低声音道:“明远,你赶紧去收拾一下,好好睡一觉,明天就要启程去县城准备考试了,这才是头等大事!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把自己折腾垮了。”
她瞥了一眼里屋炕上背对着他们的林娇儿,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几分忌讳,“再说……女子小产本就……不干净,有些晦气,你可不能久待,仔细影响了你的文运和前程!”
张明远闻言,身形微微一僵,他看了看里屋那毫无生气的背影,又想到关乎自己一生的科举前程,内心的天平迅速倾斜。
他点了点头,低声道:“儿子知道了,娘放心,我晓得轻重。”
是啊,他寒窗苦读多年,为的就是金榜题名,绝不能因为一个女人……影响了运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