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他手脚利落,抓住那只扑腾着翅膀的老母鸡,口中念念有词(这是老辈人传下来的,说是让牲畜安心上路),手起刀落,鸡血便汩汩流进早就备好的碗里(鸡血也是好东西,可以做成血豆腐)。
林桑在一旁端着装了开水的大木盆,等鸡断气后,立刻将鸡放入盆中烫毛,王氏则拿着小板凳坐在旁边,就着热水,动作麻利地开始褪毛。
一时间,院子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和热水蒸腾的白雾,林松和林苗既害怕又好奇,躲在门后探头探脑地看着。
处理完一只,林老大又抓过另一只,王氏一边拔着鸭毛,一边对林桑感叹:“这老母鸡虽然不下蛋了,但肉香,炖汤最是滋补,这只老鸭也肥,煨汤或者做老鸭煲都好,等收拾好之后,挑一只肥的,到时候给周家送过去,也让周悍跟亲家母补补。”
林老大在一旁听着,憨厚的脸上也满是笑意:“嗯,对,今年周悍帮了我们家不少,两家合该多亲近亲近!”
于是,原本只是自家过年的寻常准备,因着林家这份记挂周家的心,更添了几分温暖的人情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