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敢保证。”
“哎!好!好!多谢她婶子!”周大娘连声道谢,脸上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从王媒婆家出来,周大娘觉得脚步都轻快了许多,她顺路去割了半斤肉,又打了二两烧酒,心里盘算着晚上给儿子做点好吃的。
回到家,她一边在灶间忙碌,一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往事,心头泛起一阵酸楚。
悍儿小时候也是个虎头虎脑、见人就笑的伶俐孩子,可天有不测风云,他爹大壮在一次进山时,没能回来,顶梁柱塌了,家里的天也变了,族里有人想霸占她家的田产,村里些二流子也时常来家门口晃荡,言语调戏,想欺负他们孤儿寡母。
就是从那时候起,才十二三岁的周悍,像一夜之间变了个人,他不再安心念私塾,而是拎着他爹留下的柴刀,堵在那些想来占便宜的人门口,眼神凶狠得像头小狼崽,不要命似的跟人打架,一次比一次狠好的,他眉骨上那道疤,就是那时为了护着她,被一个无赖用石头划的。
他用拳头和那股子不要命的悍气,硬生生打退了所有觊觎,也打出了一个“混不吝周痞子”的恶名。
这些年,他上山打猎,下河摸鱼,去镇上码头做苦力,什么来钱干什么,养活这个家,可他那脾气也越发乖张,不耐烦与人虚与委蛇,一言不合就拳头相向,这名声也就越来越坏。
周大娘知道,儿子心里是苦的,他撑起这个家不容易,可这名声……终究是耽误了他。
她正想着,院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带着山间的凉气和淡淡的血腥味走了进来。
“娘,我回来了。”
周悍将肩上扛着的一头不小的獐子和一捆柴火丢在院角,直起身子。
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健硕的身形,他约莫十八九岁,古铜色的皮肤,五官轮廓分明,本是极英气的长相,却因左边眉骨上那道浅疤和眉宇间挥之不去的戾气,平添了几分生人勿近的凶悍。
他穿着无袖的粗布短褂,露出的手臂肌肉贲张,上面新旧伤痕交错。
“哎,回来啦?快洗洗手,饭马上就好。”周大娘压下心头的思绪,连忙招呼。
周悍“嗯”了一声,走到水缸边,舀起一瓢水,从头到脚浇了下去,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膛和臂膀滚落,他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目光扫过灶台上那碗难得的红烧肉,眉梢微挑:“今天什么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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