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肉了?”
周大娘一边盛饭,一边状似随意地答道:“没什么,就是娘今天高兴。”
“高兴?”周悍擦着身子,有些疑惑地看向他娘,他娘平日里节俭得很,除非他打了大猎物回来,否则很少这么破费。
“嗯。”周大娘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和期盼,开口道:“悍儿,娘……娘托了王媒婆,明天去林家坳,给你……给你向那林桑姑娘提亲去。”
“哐啷——”周悍手里的水瓢掉进了水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