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工图上那个以“外交侧翼”为名的备用标尺槽中,与其余的全部预备参数完成了整合,不再需要他在意识层面专门为它留出一段独立的处理时间。
他提起笔,翻开了下一份待批阅的简报,在笔尖落于纸面的前一刻,说出了一句话——不是对张公公说的,也不是对任何在场的人说的。那道声音极低,低到几乎只是他口唇之间一段无声的蠕动,如同一座在执行完当日全部数据接收与导出程序后对系统的整体状态做的一次例行运转正常的确认:
“还有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