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把钱转给傅行止。
老板却面露愧色:“实在抱歉,这幅画早已被客人提前预定了。”
傅行止微微蹙眉:“能否通融?我愿意双倍出价。”
老板无奈摇头:“那位客人并不在意价钱。”
傅行止还想商谈,母亲却轻声打断,语气带着几分释然:“有人喜欢、懂得欣赏这幅画,是好事。我们回去吧。”
我伸手想去推轮椅扶手,恰巧傅行止同时抬手,温热的掌心不偏不倚覆在我的手背上。
指尖骤然相触,我们皆是一怔。
周遭空气瞬间漾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
傅行止率先收回手,语声依旧温润:“我来推就好。”
我心绪微乱,心头还未平复,陡然察觉到一道冷沉锐利的视线,毫无预兆地直直朝这边射来,压迫感铺天盖地笼住周身。
我心头猛地一紧,慌忙转头望去,视线猝不及防撞进贺云州深不见底的冷眸,心底瞬间掀起一阵慌乱。
想到母亲也在,我不敢多做停留,连忙收回目光,压低声音匆匆对傅行止道:“贺云州来了,我先带母亲上车。”
“好。”
傅行止没有多问,转身径直迎上贺云州的脚步,稳稳拦下了他上前的去路。
我立刻攥紧轮椅扶手,脚步加快,朝着画廊门外快步走去。
身后很快传来傅行止从容淡然的嗓音:“好巧,贺总也来观展?”
没人应声,紧接着便有一道娇柔的女声抢先响起:“我听说余画家来海城办画展,仰慕他才华许久,便拉着云州哥陪我过来的。”
直到听见徐葭葭的声音,我才惊觉她也来了。
方才只顾着心慌意乱,压根没留意到贺云州身边还有个她。
只是,连佘画家姓氏都能喊错,她也好意思自称仰慕已久?
画廊老板极会察言观色,并未当面拆穿,只笑着搭话:“原来几位是旧识。说来也巧,傅先生想买的画,刚好是贺总预定的。”
这话落进耳中,我清晰察觉到母亲的呼吸微微有些紊乱。
我心里一紧,只想立刻带着母亲离开,手腕却忽然被母亲轻轻按住。
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我推开的执拗。
看着她眼底难以平复的动容,我一时心软,终究停下脚步。
刚驻足,便听老板接着开口:“方才和傅先生同行的一位女士,和贺总一样有眼光,也很中意这幅画作。”
下一瞬,一道极具压迫感的冰冷视线,沉沉落在我的后背。
不用回头也心知,是贺云州。
我心底越发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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