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剧痛,他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前一栽,额头重重磕在书案边缘,眼前一阵发黑。
他撑着书案,手指死死抠着桌沿,指节泛白,等那阵剧痛慢慢退下去,才缓缓直起身,靠在椅背里。
他闭着眼睛,胸膛剧烈起伏,额头磕破的那处皮肤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他抬手摸了一下,指尖沾了一点温热的血迹。
他在黑暗里坐了很久,久到那阵剧痛彻底退去,只剩下太阳穴处一阵隐隐的钝痛。
翌日清晨,天色还没亮透,顾温羡便已经醒了。
他让苍鸢备了马,径直往郑院判府上去了。
郑府在城东一条安静的巷子里,门面不大,但收拾得齐整。
门房认得他,连忙引着他往里走,在正厅坐下,丫鬟端了茶上来。
郑院判还没有出来,厅中只有顾温羡一人。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院门外传来脚步声和低低的说话声。顾温羡偏过头,隔着半敞的窗子往外看去。
乔景行正站在院子里,面前是郑菀那姑娘,正比划着跟他说着什么。
乔景行手里提着一只食盒,身后跟着一个宁王府的护卫,护卫手里捧着一只锦盒和几包用红纸裹好的东西。
他听完郑菀的话,微微颔首,将食盒递到她手里:“这是府里厨房做的几样点心,不是什么贵重东西,给郑姑娘尝个鲜,那只锦盒里是几匹南边的料子,给郑姑娘裁衣裳用的,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郑菀接过食盒,低头看了看:“其实……我昨日也没做什么,就是刚好路过,顺手帮了一把。”
“顺手帮了一把,就是救了我妹妹和她腹中两个孩子。”乔景行的声音不高不低,“这份情,宁王府记下了。”
“那……那我收下了。”
乔景行点了点头,又说了几句客气话,便转身准备告辞。
他走到院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
他偏过头,隔着那扇半敞的窗子,与顾温羡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了一瞬。
乔景行的面色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收回目光,继续往外走,脚步没有停。
顾温羡坐在厅中,看着他背影消失在院门口,才收回目光,端起那盏已经半凉的茶又喝了一口。
不多时,郑院判从后堂出来了,他看见顾温羡已经坐在厅中了,微微颔首:“世子来了,老夫方才在配几味药,让世子久等了。”
“不碍事。”顾温羡放下茶盏,“院判先忙正事要紧。”
郑院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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