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在文清那边?”
“是。”乔景行顿了顿,“今日一早,文清还闹到了玥宁面前,质问她是不是她让顾温羡去青石镇的。”
“她怎么说的?”
“玥宁没跟她计较,把事情压下去了。”
宁王靠在椅背里,目光在烛火下显得幽深:“她还能压得住,说明心里还有分寸。可她撑得了一时,撑不了一世。顾温羡记不起她来,文清又在府里步步为营,玥宁的处境只会越来越难。”
乔景行沉默了片刻:“父亲,我想过了,与其让玥宁在齐国公府里熬着,不如让她回宁王府来住。她怀着两个孩子,在府里本就诸多不便,留在那里,既养不好身子,又耗着心神,何必呢?”
宁王没有立刻答话,目光落在那碗已经喝了几口的参汤上,过了片刻才开口:“她愿意回来吗?”
乔景行没有回答。他知道父亲问的不是玥宁愿不愿意回来,而是她愿不愿意放手。
“她是个聪明人,”乔景行说,“她心里清楚,什么路走得通,什么路走不通,只是她还需要一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