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个省心。你若是觉得不妥,可以自己挑,挑中了,让你祖母或是玥宁去说合,也是一样的。”
“你的婚事,确实该考虑了。”顾远州的声音稳而平,“你今年二十二了,府里府外都在看着。你若一直没有动静,旁人会以为齐国公府不重视你这个儿子,于你将来也未必是好事。”
顾承安攥着衣料的手指又紧了几分:“父亲说的是,儿子也在想这件事,只是一直没有遇到合适的人选。”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顾远州看了他一眼,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你大哥去青石镇了,你可知道?”
顾承安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听说了。”
“他昏迷了两个月,刚能下地走动就急着往外跑,总归不太妥当。你替我去看看,等你大哥回来,让他来正院一趟,我有话跟他说。”
顾承安垂下眼:“好。”
“承安,你是我儿子,这个家不会亏待你。但有些事,急不得。”
他说完也不等顾承安说话,起身走了。
顾承安独自坐在书房里,望着父亲离去的方向,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
他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掌心,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过了片刻,他慢慢攥紧了拳头,又松开了。
夜色渐深,宁王府的书房里烛火还亮着。
乔景行放下手里的卷宗,揉了揉眉心。这几日他确实忙得脚不沾地,好不容易得了空闲,他站起身,走出书房,沿着游廊往正院走。穿过花园时,迎面碰上了正端着参汤过来的刘管家。
“世子爷,您还没歇?”刘管家微微躬身,“王爷方才还在问您呢,说让您若是得空了去一趟正院,他有话跟您说。”
乔景行点了点头,接过他手里的托盘:“参汤我送过去就行,你去歇着吧。”
刘管家应了一声,转身退下了。
乔景行端着托盘穿过花园,在正院门口停了一下,抬手叩了叩门。
门内传来宁王的声音:“进来。”
乔景行推门进去,宁王正靠在椅背里看一封边关送来的军报,见他进来,放下手里的信纸:“你来得正好,我正想问你,齐国公府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
乔景行将参汤放在桌角,在他对面坐下:“我正要跟您说这事,顾温羡醒了之后,一直在书房里养着,没有踏进东跨院一步,他倒是去文清那边勤快。”
宁王端着参汤碗的手顿了一下,放下碗:“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