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善寺带来了佛门高僧,也为寺里招揽了生意。
此后,寺门前从门可罗雀,变成香客盈门。
每三天一次讲俗、五天一次法会、还有每月朔望的庙前街会。
只要香客来了,人气聚集了,依据寺庙赚钱的门道,就多了不少。
那么法善寺,自然就变得香火鼎盛。
善信香客捐的香火钱,足够把整座寺庙翻修一遍,僧众从七八人扩到了百人,长藏大师,甚至在后院加盖了宝刹和碑林,给诸位僧众也加盖了不少禅院。
每日,法善寺山门大开,钟鸣迎客、香火缭绕,来为家人祈福、想要繁衍子嗣的香客络绎不绝,几乎是快踏破了山门。
僧众嗡嗡念诵着梵语经文,日日夜夜,都为这些善信的肚子祈福。
实际上,真正有用的,既不是这些经文念诵,更不是什么伪造的金身护法神。
而是后院那个眉目俊朗、血气方刚的年轻沙弥——明吾。
那些住七天就怀上的妇人,并不知道,她们的神佛显灵,其实是人在发挥极大作用。
明吾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交握的手指上,这双手白净修长,指节分明,是他身上,唯一还带着"活人"气息的部分:
"我那时候年轻,觉得师父说的事就是对的,寺里需要香火,百姓需要孩子,我只是神佛工具,不需要有想法。"
“可是,她们毕竟是有着体温、情感的活人。”
"一次两次,我还能骗自我欺骗,是帮寺庙,也帮善信,后来,次数多了,我就逐渐迷失了心性……"
明吾手指微微收拢,双手开始颤抖:
"我替师父办了十年。”
“从十六岁直到二十六岁,十年里,我记不清,有多少个夜晚,被蒙着眼睛,领进后院禅房,和这些妇人共度长夜。”
“她们有的很不情愿,但是有婆母守在门外,根本没有办法,只能偷偷哭泣,似乎是为这种色孽而羞耻。有的全程沉默不语,完全任由我主导,只在我力气大时,才会呻吟出声。有的,看我长得孔武俊俏,还会环抱臂膀脖颈,积极回应。”
“回忆这些年,全是漫漫长夜的环肥燕瘦,像是永远做不完的色孽梦魇。"
十年时间!!!
Emmm……真让你小子给凿到了,艳福不浅啊。
周牧野坐在青石台上,嫉妒得手指猛扣膝盖上的布料:
"可你难道,从来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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