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微微蹙眉不解,“什么话?”
她脸颊泛起浅浅羞意,轻轻戳了戳他的手背,“还装傻,自然是当年你许诺要娶我的那句话。”半个月后,宁王府挂起了红绸。
婚事办得不算张扬,却也足够体面。
谢临渊亲自去了一趟姜家,将自己要娶姜梨初的事情告诉他们。
姜嘉云听闻婚讯,怒摔满桌茶具,来王府痛哭一整夜,可王府门禁森严,她终究半步不得踏入。
谢秋水则是在谢临渊温声告知离去后,指尖死死掐着衣料,站在廊下良久,眼底的敌意才褪去,安静转身归院,再未生出半分刁难之意。
皇帝那边的赐婚,谢临渊耗费了不少心力才有惊无险地成功回绝。
三年前的承诺,他终于兑现了。
大婚当日,谢景戚隐在巷角暗处,本想寻机会带她远走,可远远望见她一身红嫁衣,眉眼盛满笑意,眼中只有谢临渊,他心中的执念也散了。
只要她此生安稳喜乐,他便足矣。
两年后,谢临渊推开院子的门,昭昭便扑进了他的怀里。
姜梨初走了过来,笑道,“昭昭会背诗了,说什么都要背给你听呢。”
她还没有恢复记忆,谢临渊只谎称她大病一场失了部分记忆,并正式将昭昭认作养女抚养。
谢临渊抱起昭昭,拉住姜梨初的手,四目相对间勾起唇角,“是吗?那昭昭背给爹爹和娘亲听听。”
说着,他带着母女俩向后院走去,三人的背影摇曳在春日的阳光下,勾勒着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