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一阵发紧。
她咬了咬唇,摇头道,“没有,奴婢真的只是去买药。”
谢临渊忽然俯身向前,指腹轻扣住她下颌,强行逼她抬眼相对。
力道算不上重,可他眼底翻涌的怒意扑面而来,姜梨初心头一震。
“姜梨初,你当本王什么都不知道?”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本王的牢狱之灾是拜陆衍之所赐,他有那个脑子?还不是谢景戚给他出的主意。他今日被大理寺抓了,谢景戚自然也跑不了。你下午出去,是不是想去给他通风报信?还是说,你本想去见他最后一面?”
姜梨初的脸色煞白,嘴唇微微颤抖,“他,他真的被抓了?”
谢临渊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那双眼睛里翻涌而出的担忧和慌张毫不掩饰地刺进他的眼底。
他忽然松开了手,冷笑一声,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意,“怎么,你很担心他?”
姜梨初低下头,没有说话。
可她那副紧紧抿着唇的模样,在谢临渊眼里无异于默认。
他的目光沉了沉,胸口那股压了许久的怒意瞬间涌上来。
“姜梨初,本王警告你,若本王查到你私下与他互通音讯,别说保他性命,便是你,也会一同押入大理寺受审。”
姜梨初猛地抬起头,眼底带着几分不可置信的震惊。
谢临渊没有回避她的目光,两道视线碰撞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