纭,没人能说得清楚。
有人在传大理寺正在排查陆衍之近几个月接触过的人,客栈、驿站、关口都有人去查了。
姜梨初的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她在街上转了一下午,问了好几个从前相识的店家,可谁也说不出更详细的消息。
天色渐渐黑下来。
眼看到了和采买丫鬟约定会合的时辰,她扭头进了家药铺,买了一包治风寒的药,匆匆回了王府。
回杂役房的路上,她心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对策,若是谢景戚真的被抓了该怎么办?该怎么把他救出来?
她正想着,感觉到了什么一抬头,便见谢秋水不知何时站在走廊的尽头,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像是专程在那里等着她似的。
谢秋水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意味,“姜姑娘这是去哪了?一下午都不见人影,兄长也在找你呢。我说姜姑娘大约是出府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去见了什么故人。”
姜梨初的心猛地一颤,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微微行礼道,“谢小姐说笑了,奴婢只是身子不太舒服,出府买了些药。”
谢秋水掩唇笑了笑,“哦?府中有府医,哪里还需出府去买?再者,这京城买药的地方可不少,姜姑娘怎么一去就是一下午?莫不是药材铺子都开在天边上?”
姜梨初不想与她纠缠,只是淡淡地回道,“一点小病罢了,不敢劳烦府医,奴婢并未耽误府里的差事,这就去准备伺候王爷洗漱。”
她是真没想到,谢秋水已经监视她到了这种地步,分毫不肯放松,处处紧盯,时刻刁难。
说完,姜梨初便低下头,快步朝杂役房的方向走去。
背后传来谢秋水嘲讽的声音,“姜姑娘走慢些,天黑了路滑,莫要摔着。”
姜梨初没有回头,脚步却快了几分。
到了时辰,她端着热水进了谢临渊的寝房,一如往常地跪在榻边,拧干帕子递上去。
谢临渊没有接,只是靠在榻边,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目光落在她低垂的侧脸上,声音淡淡的,“下午去哪儿了?”
姜梨初的手指一顿,很快恢复了平静,“回王爷,奴婢去买药了。”
谢临渊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买药买了三个时辰?京城确实大,可也不至于让你跑遍半个京城。姜梨初,你老实说,是不是去见谢景戚了?”
姜梨初猛地抬起头,对上他那双审视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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