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的,从来都是旁人。
他盯着姜梨初,胸口那股压了许久的怒意一股脑地往上涌。
为了谢昭昭,为了那个捡来的孩子,为了谢景戚,她可以低声下气地求他。
她可以为别人低三下四。却不肯为他服软。
“姜梨初,你心里是不是只有别人?那你自己呢?你把自己当什么了?”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内里却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不忍。
他多希望,眼前还是当年那个决然离去的她。
姜梨初的声音微微发颤,却倔强地没有后退一步,“昭昭是我亲手捡来,悉心养大的女儿。景戚是与相守三年的丈夫,为了我,他才会下落不明,我不能弃之不顾。”
“那你可曾有过半分顾及本王?”谢临渊几乎是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紧接着,他别过脸去,牙关咬紧了几分。
姜梨初也愣了一下,怔怔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谢临渊重新转头看向她,眼底情绪纷乱交织。
他一步步向前逼近,直至姜梨初退无可退,后背紧紧贴上冰冷的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