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想要走。
他担心对上她的眼眸,自己会彻底心软。
姜梨初怔怔看着地上那只青瓷瓶,伸手将它拾起。
瓶身还带着谢临渊袖中残留的体温。
她攥紧了那只瓶子,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不知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谢临渊的步伐走得非常慢,好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王爷,请留步。”
姜梨初的声音响起,谢临渊立刻停下来,转身折返了回去。
姜梨初的声音不大,带着几分沙哑,却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谢临渊望着她扶着墙壁缓缓起身的模样,脚步微动,理智却死死将他拦下。
姜梨初后背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是她坚持强忍着不适,没有出声让小环搀扶自己。
她朝谢临渊微微行礼,声音听不出情绪,“多谢王爷的药。只是这里不是王爷该来的地方,往后不必再来,免得又落人口舌,奴婢担当不起。”
不必再来。
这四个字像一颗石子砸进了平静的湖面。
谢临渊微微蹙眉,隔着几步的距离看着她。
只见姜梨初站在门口,衣衫单薄,发髻散乱,脸上没有血色,那双眼睛却依旧是平静,平静得让他心烦意乱。
“姜梨初,你真是不知好歹。”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
“本王有意护你,你不领情,给你送药,你反倒逐客。你就这般执拗,连一次低头都不肯吗?”
他往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眼底是晦暗不明的怒火,“只要你服一次软,说一句你错了,本王便不再为难你。那些活儿不用你干了,那间破屋子也不用你住了,往后你能在王府里好好地待着,没人敢欺负你,你就当真不肯开口?”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从始至终,他只要姜梨初的认错。
哪怕就是简单的三个字,他都会像以前那般对待她。
但是姜梨初偏偏就是不肯!要和他作对!
姜梨初低头看着自己缠满纱布的手,纱布上隐隐渗出血迹,她嘴角扯出一个极浅的笑。
那笑容里没有欢喜,也没有苦涩,只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
“王爷,只要王爷肯派人去找谢景戚,把昭昭还给我,我做什么都行。”她抬起头,目光坦荡地望向对方,音量不高,却态度坚决。
谢临渊的脸色几乎是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窜上怒火。
果然,她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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