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自己跟我说过什么。”
姜梨初的睫毛颤了颤,终于抬起眼看他。
谢临渊骤然欺身逼近,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床柱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他压低嗓音,气息尽数落在她耳畔,“你说愿意把自己给我。这句话,我还替你记着呢。”
姜梨初面色刹那间惨白,双唇止不住地轻颤,慌忙偏头躲开他的视线,嗓音沙哑微弱,“王爷,那是以前的事了。”
她都已经答应来这里做奴婢了。
谢临渊冷笑一声,“你说以前就是以前?你说不算就不算?”
他忽然伸手,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来,姜梨初来不及反应,整个人被他甩到了床榻上。
后背撞上被褥,不算疼,却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谢临渊俯身下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眼神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压抑到极致的怒意,“姜梨初,当初说要在一起的是你,说要等我的也是你。到头来食言的是你,现在装聋作哑的还是你。”
可他话音未落,手腕上忽然传来一阵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