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鞋袜。
一番动作娴熟至极,落在谢临渊眼中,却格外刺眼。
谢临渊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盯着她。
他默然凝视着她,视线扫过她的双手时,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只见那些伤口比早上又严重了些,裂开的地方还渗着血丝。
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冷淡的神情。
“今天都干了些什么?”谢临渊避开姜梨初的手,倾身靠近了些许问道。
这话听不出任何情绪。
“回王爷,奴婢洗了衣裳,扫了院子,挑了水。”姜梨初跪在地上低着头回答。
“就这些?”
“是。”
谢临渊歪着头打量着她,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抬起头来。
烛火在她些许苍白面容上跳动,而那双眼睛里除了惊讶外没有任何波澜。
“手上的伤,怎么弄的?”谢临渊的声音低沉,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会问这个。
毕竟姜梨初怎么样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姜梨初没有告状,只是平静地回答,“回王爷,是奴婢洗衣服时水凉了些,不碍事。”
谢临渊盯着她看了片刻松开手,侧身榻边,似笑非笑道,“姜梨初,你若是开口求我,我便为你做主,如何?”
他知道她肯定是受欺负了。
听到这话的姜梨初垂下眼眸沉默了片刻,再次开口声音很轻,“王爷的好意奴婢心领了,我不过是府中一介粗婢,不敢劳烦王爷费心。”
她并非不求庇护,只是不敢心存奢望。
现在的谢临渊怎么会替她撑腰呢?
谢临渊的脸色几乎是瞬间沉了下来,猛地用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那纤瘦的手腕捏碎,“你再说一遍?”
姜梨初咬了咬唇,吃痛的挣扎了一下,“奴婢不敢劳烦王爷费心。”
这句话扎在了谢临渊最柔软的地方。
明明他给了她机会,只要她开口,哪怕只是示弱一点点,他就有了理由去管那些糟心事。
可她偏偏不示弱。
他的声音非常冷漠,“不敢?你当年在姜家后院的井边,可不是这副模样。那时候你敢笑我,敢跟我顶嘴。怎么,如今倒是学会不敢了?”
姜梨初的手指微微蜷了蜷,指节泛白,却依旧没有吭声。
谢临渊越说越怒,那些压在心底的话像是找到了出口,一股脑地涌出来,“还有那天在马车上,你靠在我肩上的时候,怎么不说不敢?你的记忆不是恢复了吗?那你应该记得,你求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