袜,姿态恭顺,挑不出半分错处。
谢临渊静静地看着她的抿紧的唇角,看着她这副隐忍到近乎卑微的模样。
“抬起头来。”突然他说。
姜梨初顿了顿,缓缓抬起眼睛对上他的视线。
那双眼睛里没有泪光,也没有埋怨,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谢临渊突然觉得胸口堵得厉害。
他讨厌她这副波澜不惊模样。
讨厌她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争,像一团棉花,怎么捶打都发不出声响。
这个时候她难道不应该恨自己吗?恨自己威胁他,恨自己把她的尊严踩在脚下?
可她没有。
“前几日,在马车上,是谁主动靠过来的?失忆时主动亲近,如今恢复记忆,反倒故作疏离扮作贞洁模样?”
谢临渊压着胸口的悸动,故意提起这些事,声音凉薄而漫不经心。
姜梨初听着,手指微微蜷了蜷,指节泛白。
她再次低下头,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是奴婢逾矩了,还请王爷恕罪。”
谢临渊盯着她,目光阴沉。
他想听她辩解,看着她生气,哪怕一点点破绽被他抓住,这都会让他轻松一点。
可姜梨初只是跪在那里,像一个木偶娃娃。
谢临渊收回目光,语气里带着几分厌倦,“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