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架的木架子,满满当当地塞了大半个房间。
剩下的地方只够放一张木板床和一张小小的桌子,并且墙上还渗着潮气,角落里隐隐有霉斑蔓延开来。
地面是粗糙的青砖,踩上去冰凉刺骨,这也导致整个房间都阴冷的渗进了骨子。
“这要怎么能住人?”小环的声音都气的发抖,她把包袱往床上一放,转身就要往外走。
“我去找王爷说理!凭什么这样待我们?夫人您身子本来就弱,住这种地方是要出事的!”
她无所谓,但姜梨初怎么受得住?
从前纵使日子清贫,谢景戚也从未苛待过半分,如今身在富丽堂皇的王府,自家小姐反倒要栖身破败杂役房。
就算是奴婢,也不能不被当人看吧?
姜梨初一把拉住了小环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她的脚步生生顿住了。
“小环,别去。谢临渊正在气头上,去了也没有用。等过些日子,他气消了,我们就可以走了。”姜梨初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劝她,又像是在劝自己。
她并不确定,但也在赌。
赌谢临渊没有那么不近人情,或许他还像从前那样。
但这可能微乎其微。
小环看见姜梨初脸上那抹勉强的笑,瞬间鼻子一酸,眼泪啪嗒啪嗒掉了下来,“夫人,您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受这种罪啊!”
姜梨初没有回答,只是拍了拍她的手背,转身去收拾那堆杂物。
她没有做错什么,可在谢临渊的眼里却不一定了。
但他既然认定自己是错的,那她弥补了,他们就两不相欠了。
谢临渊吩咐过,姜梨初只负责替他洗脚,此外小环也要干粗活。
“对不住,我连累了你。”姜梨初看着风风火火收拾的小环,万分愧疚的道歉。
小环急忙安慰,“夫人,您别这么说。奴婢吃点苦不要紧,就是苦了您。”
姜梨初脸色变了几变,最终咬着唇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收拾。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姜梨初端着一盆热水,站在了谢临渊厢房的门前。
沉甸甸的铜盆里雾气弥漫,模糊了姜梨初的视线。
她深吸一口气,腾出一只手来叩了叩门。
“进来。”谢临渊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一丝困意。
姜梨初推门进去,垂着眼眸径直的走到了床榻面前跪坐下去。
而谢临渊坐在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没有说话,姜梨初也没有。
姜梨初脱下了谢临渊的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