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补,却碍于手里银钱不够。
她踌躇的攥着那块玉佩,握着那破裂尖利的一角,内心杂乱,连割伤了指腹都浑然不觉,还是谢临渊看到她指尖渗出的血,“阿初,你的手!”
他抓过她的手,刚想迁怒的扔开那玉佩,却被姜梨初拦阻,“我手没事,玉佩别扔。”
“这玉佩,坏了一角,但……”
但她身上除此,再无任何贵重之物可以相赠。
姜梨初不知这一别,何日还能再见到谢临渊,也不知他回到王府后又会忙些什么,但她前几日听姜嘉云和人闲聊,说虎父无犬子,谢临渊比老宁王还用兵如神,近乎百战百胜。
如今大梁气运似乎到了尽头,战事四起,连年不休。
姜梨初不知谢临渊会不会上战场,只希望他康健福泽,避灾避祸。
如此,她笨拙的将玉佩递向他,“但你要是不嫌弃,这块玉就送你了。”
“好。”
谢临渊温声应下,握紧了那块玉的手,抚着她头顶,俯下身也在她额间轻轻一啄,“这是你赠我的心意,我必贴身珍藏,此生不离。”
“阿初,记得等我。”
“等我平定边境归京,便以十里红妆,娶你为世子妃。”
姜梨初还愣怔的沉浸在额上的温热,冷不丁的失声,“啊?”
“啊什么?小笨蛋,给我看看你的手,都扎坏了,不疼吗?”
……
往昔的回忆弥漫,姜梨初及时醒悟,甩了甩头,压下了思绪,却摆不脱一片冰凉中那块润白的玉佩。
也算物归原主。
她不想庸人自扰,就收好了玉佩,上榻和衣而眠。
窗外大雪漫天,狂风嘈杂。
天字号房中,谢临渊一手挑开窗畔,呼啸的寒风扑面,与他眸底的冷戾相融,杂糅的冷气冻彻的满屋了无温度。
他静默地望着外面一片皑皑的雪。
亦如当年他再探访姜家的那年冬,荒僻的小院依然无人问津,冬日的炭火不足,丫鬟勉强拿来的也都是低等劣质的灰炭。
燃着黑烟滚滚,呛的她咳嗽不止,脸也被熏成了小花猫,还要忙不迭开门开窗通气排烟。
就在这样中,她看到了他。
那一瞬的怔愣,继而焕发出纯粹至极的笑颜。
她跑来就扑进了他怀中。
“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
“这里冷,快进屋,但屋里也冷……”
没说下去,她就匆忙跑开,先去院门外,在满是积雪中刨挖出几块上等雪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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