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怎么哭了?
姜梨初刚用过饭。
饮茶的那只手一紧,随着哗啦声,茶盏摔落在桌。
谢临渊扶正茶盏,还拿过帕子一如往常地为她擦手,“小心着点,听到我刚说的了吗?”
说着,他又掏出一沓银票递给她。
“这些你留着,不用吝啬,花完了拿着我给你的簪子,去长街的银号支取便是。”
银票很多,姜梨初却没握紧。
她也没听清谢临渊后续又说了什么,以至于他一起身,衣袍拂过的风,吹的银票一张张如雪花漫天飘散。
也像她当时的那颗心,如梦初醒再剩荒芜。
可如果不曾见过光,她不畏疾苦,但见到了光,还被这道光温暖照拂,再生生抽离,她恐慌的手足无措,只在反应过来时,她已一步而上,从背后抱住了他。
“你……你还会回来吗?”
谢临渊愣住,霎时间呼吸连带着神情凝固。
姜梨初紧张的咬着唇,想放手,又不舍,她第一次如此不管不顾,却也局促难安的指尖颤动,一片冰凉。
“不是,这里不是你的家,我问错了,但你还会来……看我吗?”
谢临渊僵硬的身形一寸一寸血脉流转,良久才回过知觉,他也转过身,一手在她头上揉了揉,本想逗她的话,却怎么都道不出口。
他深呼吸改口,也只溢出了一个字,“会。”
“留你在这儿,我不放心,也舍不得。”
“等我,阿初。”
边境蛮族来犯,穷兵黩武虎视眈眈,老宁王连年征战,旧疾复发,谢临渊临危受命,即将率兵出征。
前路未果,沙场刀剑也无眼。
谢临渊即便信心颇足,也自幼熟读兵书兵法,又随着父亲多次征战,经验丰笃的屡建奇功,但他也不打算将这些说与她。
他只低眸看着她慢慢泛红的眼尾,有些慌了,“怎么哭了?”
从未见过这样的她。
他无措的一边抱着她安抚拍背,一边就笑着哄逗,“舍不得我?那我怎么记得,好像就在上个月初,有人还为了躲我,天天闭门不出。”
“害得我天天送果子,也讨不到一个好脸色呢。”
“临渊,”姜梨初抬起了头,眼眸还泛着红,氤氲的挂着晶莹,羞得一下就避开他,疾步跑回了屋。
就在谢临渊追过去,再想哄慰时,却见姜梨初又从屋内出来,手中就多了块玉佩。
前不久刚被姜嘉云不慎摔坏了一角。
姜梨初心疼不已,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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