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那栋灯火通明的大宅慢慢缩小,最后变成一个小亮点消失在夜色里。
“酒酿圆子是你教她做的?”
“我教的部分她都自由发挥了,所以到底好不好吃我也不敢保证。”
“至少不加水不加盐。”
“今天应该是加糖版本,”沈承衍打了转向灯拐进公寓楼下的小路,“她说多加了糖,说你喜欢甜的食物。”
姜玉靠在座椅上嘴角勾起,她把手放在膝盖上沈承衍的手覆上来,十指交扣,她没有抽回手。
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姜瑶留了盏小灯,餐桌上摆着两碗酒酿圆子。
沈承衍端起碗端详片刻,难得没有发表意见,把自己那碗吃了个干净。
姜玉坐在沙发上把手机屏幕翻过来覆过去的看,反复看陆泽安在慈善晚宴前发来的那封邮件。
问问陆建国,那间出租屋的钥匙他还在不在。
她问了,她和陆建国说过去的事也得有个交代,陆建国的反应应该是听懂了。
“在想陆泽安下一步会做什么?”沈承衍在她旁边坐下,把一碗酒酿圆子推到她面前。
“我在想他不会善罢甘休的,”姜玉拿起勺子搅了搅碗里的圆子,“我今天去疗养院的事他迟早会知道,他妈说的那些话护工听到了多少,我不确定,如果有一个字传回陆泽安耳朵里,他会怎么做?”
“他不会对他妈怎么样,但他对你的态度会变,他花了这么长时间在你面前维持的形象,一旦他知道你挖到了他真正想藏的东西——”
话说到一半,沈承衍的手机震动,他低头看了眼,是陆泽安发来的,我们见个面。
“现在?”姜玉皱眉。
沈承衍正要回复,公寓的门铃忽然响了,姜瑶已经睡了,客卧的门关着。
姜玉和沈承衍对视一眼,他站起来走到门前从猫眼往外看了一眼,回头对姜玉比了个口型,是陆泽安。
门开了,陆泽安站在走廊里大衣上落了雪,他今晚应该一直在外面,手指被冻得发红,表情是一贯的冷。
“这么晚了,陆总电话都不打直接登门,”沈承衍挡在门口没有立刻让开,“有急事?”
“急不急,看你们怎么定义了,”陆泽安的目光越过他看向客厅里的姜玉,“你今天去了疗养院见了我母亲。”
姜玉站起来走到沈承衍旁边,“你早知道我会去?”
“你发消息问我镯子的事那天,我就知道你迟早会找她,我只是没想到你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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