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也就放心了。”
这话听在别人耳朵里是长辈的宽慰,在姜玉耳朵里却句句带着刺。
他不说陆执做错了什么,只含糊用犯错带过,好像那四年只是小情侣闹别扭,好像她只是换了个男朋友重新开始。
他把一场囚禁轻飘飘地说成一段不太愉快的关系,把姜家的血债压在最体面的措辞底下。
姜玉端起酒杯和他碰杯,笑着道,“陆叔说得对,过去的事是该让它们过去。”
她停了一下话锋一转,“不过有些事过去了也得有个交代,您说对吧?”
陆建国的笑容丝毫没变,“那是自然,有时间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当然会的,一定会有时间。”
陆建国转身走了沈承衍凑到她耳边低声道,“他的手指在抖,你把他吓着了。”
“我没有吓他,我只是让他知道那一天快到了。”
宴席进入尾声宾客陆续起身告辞,姜玉去洗手间补妆,刚拐进走廊就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
陆执靠在墙边,西装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掉了,显得他整个人更加狼狈颓废了,“苏兰说的那些话不是我教她的。”
姜玉没接话,想绕道走。
“但她说的没错,每一句都没错。”陆执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我这几天一直在想,如果四年前我没去找你,没拿着那些债和学费站在你面前让你跟我走,你会不会恨我?”“会,”姜玉语气平淡,肯定道,“不管你用什么方式出现在姜家破产之后,我都会恨你,区别只在于恨你什么。”
陆执愣住了,姜玉抬眼道,“陆执,你一直以为我离开你是因为你对我不好,但其实不是这样的。”
“我对你的恨是因为你拿姜家的东西逼我,又从来不觉得那是错的,你到今天还在问我恨不恨你,说明你到今天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陆执被她说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姜玉从走廊另一头离开,没有再回头。
她在出口处看见了沈承衍,他靠在廊柱上手里拎着她落在座位上的手包,低头看手机等她。
见她出来他把手包递过去,“我们走吧。”
“你不问我他跟我说了什么?”
“不用问,你出来了的时候表情是放松的,说明是你把话摔在他脸上,不是他把话砸在你身上。”沈承衍拉开车门,“回家了,姜瑶今天做了酒酿圆子,说再不回来就全化了。”
车子驶出陆家老宅的大门,后视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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