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那个盒子往姜玉面前推了推。
“这是陆执他妈留下来的镯子,陆建国在婚礼前让陆执给我的,他说这是陆家儿媳的传家宝,让我收好。”
苏兰自嘲一笑,“但我昨天回去之后查了,这个镯子本来是一对,你爸当年从姜家账上划出来的那笔钱里,被陆建国用来给陆执他妈买首饰了,换句话说,这只镯子本来该是姜家的东西。”
姜玉低头看着那个丝绒盒子没有打开,苏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大衣,她是来给东西的,至于姜玉收不收,那是姜玉的事。
“陆执他妈的镯子是一对,一只是给陆执的,另一只是给陆泽安的,现在一只被我戴了,另一只还在陆建国手里。”
“你怎么知道另一只是给陆泽安的?”苏兰听到她这句话回头笑了,慢悠悠地甩出一句话,“姜玉,你以为陆泽安为什么非要开他爸的保险柜?他想要的可不止你的照片。”
门关上了,姜玉盯着那个丝绒盒子看了很久没有去碰。
中午沈承衍回来的时候,她把苏兰来的事告诉了他,也把镯子的事说了。
他拎起那个盒子翻来覆去看了看,又放回去,“苏兰这是把你往陆泽安那边推,她怕陆建国在保险柜里的东西落到陆执手里会威胁到她在陆家的位置,她需要有人在陆建国动手之前,先把保险柜里的东西弄出来。”
“陆泽安要的那只镯子跟他妈有关系,所以苏兰把这个消息递给你,就是让你去问陆泽安,你开口,他不会瞒你。”
“那我开口还是不开口?”姜玉顺着他的话问。
沈承衍靠在沙发上,手指在扶手上轻敲,他没说开口也没说不开口,只是看着她在等她自己做决定。
姜玉知道他的意思,这个决定得她自己做。
下午三点,姜玉给陆泽安发了条消息,你母亲的镯子,是不是在陆建国手里?
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陆泽安就回了,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我告诉你。
沈承衍从厨房端了两杯热牛奶出来,看了眼她的手机屏幕,把其中一杯放在她面前,“这次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