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电视和独立卫生间的,估计这里住一天得大几百。后来我才知道我估计错了,这病房一晚上2500,差不多是我一个月的工资。
林圩的病房里堆满了水果鲜花和各种高档礼盒。他躺在床上,腿还被吊着,穿着病号服,看起来挺憔悴的,比我们上次见面瘦了一圈。
刘总进门就开始各种关心,费洁也在一旁附和,只有我一声没吭,目光落在地上那堆碎瓷片上。
“小乐,林律师跟你说话呢。”
费洁推了我一下,我才抬起头。
病房里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我看向林圩,对上他深邃的眼眸,脱口而出的是:“不是我自己想来的,是刘总安排我过来的,你别误会。”
费洁嫌我丢脸,低声提醒我:“林律师问你吃没吃早饭。”
“噗,还挺有意思。”
陆子峥的笑声递进我耳朵里。林圩给了他一个眼神,他就闭了嘴,还讨饶似的拱了拱手。
我摇了摇头。
还真不记得早上吃过饭没。好像没有——到单位就被刘总和费洁喊着跑腿,来了这里。
“我这里有皮蛋瘦肉粥,要不要喝点?”林圩开口。
刘总立即接话:“林律师,我看您这边也没人照顾,小薛今天就留在这儿,我算她出勤。”
不等我说别的,刘总拍了拍我肩膀:“小薛,既然你和林律师是朋友,这几天你就在这里照顾林律师,我给你按双倍工资开,怎么样?”
费洁有点不赞同:“刘总,林律师还没同意呢,他也许不方便。”
“我同意。”
我瞪着眼睛看向林圩。
你同意了?
我还没同意,不应该问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