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她坐在副驾驶上,我才提着沉甸甸的果篮坐到后面。
20来分钟的车程,费洁侧着身子跟刘总有说有笑,那声音跟刚才在电梯里判若两人。我在后排抱着果篮,一句话没说。
真特么的受罪。
刚才在电梯里看我还像是我欠她钱,现在对着刘总,眼睛都弯成缝了。
到了医院,刘总让我们先下车,他去找停车位。费洁抱着花大步往前走,比任何人都显得主动又着急,我慢悠悠地在后面跟着。
站在骨科病房那层,她扭头看我:“你跟林律师说过,我们来探望吗?”
我没接话。
她没等到答案,也不追问,跟护士打听了病房号,直接去敲门。
我心跳都加速了。
开门的是个陌生男青年,看着年纪不算大,西装革履,头发抹着发蜡,衬衫袖口的扣子亮得晃眼。
他的目光在费洁身上扫了两眼,费洁立即开口:“您好,我是广安企划公司的费洁,我们刘总知道林律师住院了,特地让我代表公司过来探望。”
男青年点点头,转身朝里间喊:“圩哥,广安企划的。”
这人的声音我认出来了,之前林圩和我在一块吃饭时,他给林圩打过电话。
病房里传来林圩的声音:“不……”
男青年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又朝里面喊了一声,“这不是你手机里那个姑娘吗?也来了。”病房里传来哗啦一声响,像是玻璃掉在地上的清脆声。
他绕过费洁,走到我面前,“你是叫小乐不?”
我头皮都麻了。
林圩的朋友怎么知道我?现在走还来得及不?
“她是我手下的员工,叫薛乐,你们认识?”费洁走过来,脸上挂着非常友好的笑容,“您是金城律所的陆子峥律师吧?”
陆子峥瞥了她一眼,嘴角的笑贱兮兮的,“是我,你这是有备而来啊。”
“我也是听朋友提起的,前段时间她们公司的劳动仲裁案子就是您给打的,非常成功。第一次见到陆律师,您真是年轻有为。”
费洁这些恭维人的话我还是头回听到,她不仅笑得恰到好处,连嗓音都是夹着的,和平时站在我面前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陆子峥笑笑没接话,费洁也没觉得尴尬。
这时候刘总也提着一包高档礼盒走过来,我瞄了一眼,是人参。
他过来后,和陆子峥打了招呼,就被请进了病房。
我慢慢跟在后面,实在是不想进去。
林圩住的是VIP单人病房,我还是头一次看到病房里有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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