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药呀!”
这种手段,丽妃曾用在温祝和庄萤萤身上。有了经验,所以这倒很好治疗,甚至都不能算什么大病。
不过毕竟涉及后宫阴私,自然要请皇后这个后宫之主来一趟。
皇后得了消息,很快来了宁禧宫。她进屋时春照正要起身行礼,被她按住了肩头:“躺着别动。”
春照靠回枕头上,脸上那层红疹已经被上了药。
皇后看了一会儿,脸上的神色沉下来,转头问身旁的人:“午膳是谁经的手?”
底下的人跪了一地,战战兢兢地回话。
一顿午膳,经手的人可太多了!
皇后听了几句,正要吩咐彻查,春照忽然开口吩咐众人都下去。
然后她对皇后说:“娘娘,是思蕊。”
皇后着实是有些意外。
“你说是她?”
春照苦笑了一下:“娘娘,我本不想走到这一步。可她一日一日地逼着我,我实在是……”
她顿住了,胸口起伏了几下,才又开口,“深宫本就步步艰难,她又执意与我作对。若是让她继续这样闹下去,我怕是还没能为娘娘分忧,就先被她耗尽了心力。”
皇后看着她,沉默了几息,拍了拍她的手背:“你放心。”
当日皇后便带人去了思蕊的偏殿。搜了不多时,便在一只妆匣的夹层里翻出一只纸包,里面的药粉与太医从春照午膳中验出的成分一模一样。
思蕊被带到正殿的时候,脸上已经全然没了血色。她跪在冰冷的地砖上,看着皇后坐在上首,又看见春照靠在榻上,复杂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肖珩听说又是涉及后宫嫔妃私藏禁药的事情,也赶到了。
他觉得这些女人真是能闹事,有贵妃一个例子还不够吗?竟然还敢在宫中给人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