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耘冷声道。
周光宁未言语,王伯川倒是先急了,赤眉白脸分辨道:“二哥,你这可是冤枉小弟了,我们逛书院喝花酒不假,可从来没做过逼良为昌的事儿!投怀送抱的都应付不了,用得着做那些败坏名声儿的事么!”
“我没说你,借你两胆儿你也不敢。”文耘低声道,眼盯着周光宁。
周光宁吮吮鼻子,眸光闪烁,慢慢垂下头去。
王伯川见状,上前扯着他衣襟,急道:“老大,你快跟二哥说呀,咱不是干那事的人!你快说呀!”
周光宁抬起头,眸光涣散,声音绝望:“二哥说的不错,我确实因为贪图由二姑娘美貌,跟她私通书信,结果被由府抓住把柄,不娶不成。”
王伯川一时惊呆,目光惊悚的望着他。
“周光宁,我们从小就在一处混,十几年了,你究竟是什么人我心里很清楚,我只是恨你为什么不肯说实话。
今儿我就跟你交个底儿,我们夏家三个儿郎,只这一个姑娘,身娇肉贵,万金之躯,若不是由着她的性子,大娘根本不会答应跟你们交亲。
小五妹生性良善,又一直养在深宅,不经世事,论心机根本不是由二姑娘的对手。你回去跟你父母说,若非要一意孤行收由二姑娘进府,我们两家的亲事是必要吹的。就算小五妹再忠情于你,我们也不能瞧着她自己往火坑里跳!”文耘沉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