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国公吞了口气,“去投诚,帮助裴相翻案。”
裴相最后的目的是什么,他一清二楚!
他闭上眼睛,内心挣扎,齐夫人却问:“还能翻案?当真是冤枉的?”
“现在冤枉与否不重要。”齐国公内心叹气,“要命的是群臣的态度。”
是朝堂的风向。
如今帝位上那位并非年轻的皇帝,也非大权在握的皇帝。
是幼主,是事事依赖裴相的幼主。
他本就是平庸的皇子,被拉上帝位,一切都是裴行止在撑着。
若无裴行止,其余皇子吃了小皇帝的心都有。
他坐不稳帝位。杜家也没有办法帮助他坐稳帝位。
毕竟杜家连德太妃都压不过去。
“那我们该怎么办?”齐夫人彻底慌了,“我见温氏说话谈吐,从容淡定,我说起时,她面上带着笑,并无半点慌张。”
“她是有把握,还是在诓骗我?”
齐国公听后,猛地吸了口气,“温氏离京三月,多半是找杜少卿,她有如此魄力,对你自然是游刃有余。”
都怪季兴实,非要来给他惹麻烦。
“罢了,我去找裴相。”齐国公坐不下去了,站起身,整理衣袍。
齐夫人也是一声不吭,她觉得自己掉下山崖,浑身飘飘然,竟使不上一分力气。
天色黑透了,齐国公从偏门进入相府,拜见裴相。
文成将人引入书房,裴行止坐在书房内,手边放着江南送来的供词。
齐国公进门,他便将供词递过去,“杜少卿并未透露季兴实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