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夫人吗?”
“说到季夫人,也真是奇怪,我还真没见过她。不过她年轻,我老了,见不到也是常理。”
齐夫人一面哀叹一面忧愁,长子至今不肯成亲。
如今齐绥跟在裴相后面办事,事事顺利,升官是迟早的事情,但他就是不肯成亲。
温竹听后笑笑,坐了一晌午后,齐夫人回府去了。
“改日再来玩儿。”温竹亲自将她送上马车,站在门口等着,等齐家马车走后才回去。
夏禾跟在她后面,怪道:“姑娘,她这是什么意思?若裴相是那什么东宫之子,会怎么样?”
会怎么样?温竹也说不清,若能沉冤昭雪,他便可认祖归宗。
若不能,他便是罪臣之子,要掉脑袋。
见主子不说话,夏禾急忙跟上主子的脚步。
齐夫人试探过后便回府了,先去了书房。
书房内只有齐国公一人。
她将门关上去,语气着急:“我问了,她没承认,也没有否认,只问你信不信。”
齐国公沉吟,季兴实亲自登门寻他,说的有鼻子有眼,他本是不信,但季兴实不会信口雌黄。
“温氏行事沉稳,待人持礼,她没有否认……”
“代表是真的?”齐夫人倒吸一口冷气,“那我们怎么办?大郎跟着裴相多年,如今若是……”
她不敢继续说了,齐国公捏在袖口,指尖来回在袖口上摩挲。
当年东宫出事时,他只是国公府世子,并未入朝。
不知内情。
但也知道是一位叫杜少卿的少年举发,如今人被找到了,意味着当年的真相就在眼前。
按照裴行止的性子,若无必要的把握,不会这么兴师动众地将人带回来。
杜少卿但凡吐露出半点对废太子不利的话,他也不会活着入京。
他思考许久才说一句:“季兴实也是东宫伴读之一,但东宫出事前一月,他求了外放,离开京城。”
“他也是伴读,会不会与他脱不了关系?”齐夫人浑身一颤,“他来找您,是何意?”
她觉得齐家要有大难了!
齐国公面色沉了下来,看向夫人:“要么此刻举发裴行止,我齐家站在风口浪尖上。要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跟随裴相,将来会怎么样,我也不知。”
“还有第三条路。”
他顿了顿,齐夫人急道:“什么路,你别吞吞吐吐,我都快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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