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往日的儒雅之色。
“温氏,我来找你是因为有人欺我裴家。”裴雍语气凝重,“二郎与王家定亲,王家反悔,谎称女儿死了,可棺木里无人,分明就是欺大郎善良。”
一句话只说王家不对,丝毫不提及自己的过错。
温竹听后,淡淡一笑,道:“王家为何要退亲?”
“我如何知晓王家的心事。”裴雍嗤笑,“且说你帮不帮二郎?”
“不帮。”温竹表明态度,“亲事本就是男情女愿,如今王家不愿,难不成裴家还要逼婚不成。”
“温氏!”裴雍猛地拍桌,面色沉了下来,“二郎与大郎是亲兄弟,你这个外人岂敢说三道四。”
温竹不为所动,“如今我与裴相是夫妻,是一体,就算是亲兄弟也该让一让,送客。”
门外等候多时的仆人闻讯赶进来,裴雍怒喝道:“敢,我是裴相父亲,温氏,你敢忤逆我。”
同样的话挺多了,让人觉得无趣,甚至觉得枯燥。
温竹听后站起来,欲开口,却见京兆府的差役大步进门,甚至小跑着过来。
她微微一怔,复又坐下来,“忤逆又如何。”
简单五个字让裴雍捉住把柄,他得意地笑了,“你如此不孝,我可以让大郎休了你。”
“家主先别说大话,有人来找你了。”温主抬起下颚,指了指门口的人。
差役入门,先给温竹行礼:“裴夫人,我奉大人吩咐来捉拿裴雍父子。”
“来得巧,都在这里,省得你们分开捉。”温竹善解人意地指着两人,“替我同你们大人问好。”
裴雍见状,再度指向温竹,仿若抓住温竹的把柄:“你敢报官抓我,温氏,你好日子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