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李兆权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张光柱抬手,道:“此二人收受贿赂,暗地里收了裴家的钱,昨日城门处肆意找茬,为难户部王主事。我将两人带来,交给朝廷治罪,也劳烦大人去抓铺裴雍父子。”
说完,他从怀中掏出一张供词,递给李兆权,“这是二人的供词,我只能抓此二人,无法去抓裴家人。”
各司职责不同,抓人不在他的职责范围之内,接下来的事情就要交给京兆府去办。
李兆权接过证词,仔细看了眼,旋即说道:“王廷安只怕做梦都要笑醒,人留下来给我,我这就让人去抓裴雍父子,再派人知会裴相一声,毕竟是他爹。”
他猜,裴相做梦也要笑醒,一个王廷安替他解决这么多麻烦事。
“既然如此,劳烦李大人,我等先回去了。”张光柱客气地道谢。
李兆权目送张光柱离开,低头又看了眼供词,这个世间还是很公道。
他带着供词回去,吩咐人去裴家抓人。
“去裴家吗?”下属询问。
李兆权摇首:“去相府门口逮。”
下属得令,当即带人前往相府。
而裴雍回城后并没有回裴家,而在第一时间内前往相府。
可裴行止白日里鲜少在家,他就冲着裴行止不在家去找府内的妇人解决。
温竹是儿媳,不敢慢待公爹,客气地将两人迎进门。
裴雍忙了一夜,一夜没有合眼,口干舌燥,端起热茶就喝了一大口,甚至拿起点心就吃。
一旁的婢女看得瞪大了眼睛。
唯有温竹不动声色地等着裴雍开口,饿成这样,昨晚必然不做好事。
她贴心地说:“家主这般饥饿,让厨房做两碗鸡丝面,二郎应该也饿了。”
闻言,裴行远连连点头,“嫂嫂贴心,我确实饿了。”
他一面说一面抬头,温竹坐在主位上,一袭冬袄,珠翠温柔得体,粉面桃夭,她还是那般漂亮。
裴行远看得忘了吃东西,想起王家女儿,对方比温竹年岁小,却差之千里,不如温竹貌美。
这一刻,他羡慕裴行止,竟然让他娶了如此貌美的女子。
裴行远心口翻江倒海,狠狠咬了一口点心,裴行止当年离家出走,竟然没有死在外面。
温竹不知道他的心思,低头摆弄自己腰间的玉佩。
一碗鸡丝面下肚后,父子二人的脸色好了许多,裴雍整理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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