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她的安危,念的依旧是她的生路。原来这些年,她从来不是孤身一人。在她看不见的深宫暗处,有人背负嘱托、隐忍蛰伏,岁岁年年替她窥探凶险、规避杀机,默默为她守住一方微弱生机。
“所以,这些年你一直在宫里?”楚辞声音微颤,“一次次在暗中帮我、警示我、替我抹去痕迹的人,一直是你?”“是我。”青杏坦然颔首,眼底的真切之下藏着一丝紧绷的警惕,没有半分隐瞒,“只是局势未到绝境,我不能现身。孙姑姑遗言有言,我一旦暴露,不仅自身必死,你最后的暗线护盾也会彻底断裂,再无翻盘可能。”“只是这次,局势崩得太快,也太蹊跷了。”青杏抬眸,眼底褪去所有温软,覆上一层凝重刺骨的冷色,语速陡然加快,字字紧迫,带出浓烈的悬疑感:“朝堂杀局已成,顾大人被革职禁足、身陷待查死罪,全城搜捕铺天盖地,魏忠一党赶尽杀绝。最诡异的是,他们明明查到你藏匿城外,却迟迟不肯进山围剿,只在城外布网封锁,像是刻意在等什么、诱什么现身。你已经退无可退、避无可避。再藏下去,不用三日,你必会被他们掘地三尺搜出,届时不仅你必死,所有真相都会彻底湮灭。”
楚辞心头一沉,攥紧袖中那张写着“青杏”二字的纸条,骤然彻底明白顾淮的深意。原来顾淮早就查到了蛛丝马迹,早就知晓暗处有人默默护她,早就摸清了青杏的存在。他不明说、不点破,是为了保全这条最后的暗线,直到绝境来临,才将这唯一的后手,悄然交到她手中。他赌上自己的性命前程,为她护住了前路,也为旧案留下了最后一丝翻盘希望。“我此次前来,是带消息,也是带你破局。”青杏往前半步,压低声音,字字清晰、句句诛心,道出朝堂最深的肮脏算计:“此次早朝带头弹劾你、构陷顾大人的那名御史,看着是秉公直言、坚守法度,实则是魏忠座下最亲信的门生,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朝堂利刃。”
“所有匿名密信、所谓人证物证、朝野流言,全是魏忠一手罗织的死局。目的就是借御史之口、帝王之手,先钉死你鬼手的污名,再顺势扳倒屡次阻碍他的顾淮,扫清所有障碍。”这句话落地,早已预料到答案的楚辞,依旧心头发冷,眼底泛起彻骨寒意。她早有猜测,这场突如其来的朝堂发难、精准无比的罪名构陷,绝非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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