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吕良咳了一口血痰,虚弱的喘气。
"但这老东西防备心极重,这锁底下到底护着什么,全性里没人知道,龚庆这次攻山,不过是他投出来的问路石罢了。"
张楚岚捏着铁针对准那块破布的符纹,严丝合缝,但符纹中间被齐刷刷剜掉了一块。
他再看档案,张怀义最后出现的地点旁,坐标位置被人用刀片刮的干干净净。
"针是钥匙,布是图,档案是地名,可图缺了最要命的角,坐标毁了,三样破烂,还差最核心的一块!"
他敲的桌子砰砰响,抬头盯着田晋中,脸上没了平时的嬉皮笑脸。
"田爷,我爷爷藏的东西,锁匠就是这个无漏,想拿到真坐标,得撬这老梆子的嘴。"
"用不着抓,他自己会送上门。"
田晋中靠着椅背语气毫无起伏。
一旁的王也长长叹了口气。
"田太师爷,您家这雷,比我想的还大啊,不过我这风后奇门,后头估摸着能凑合帮点忙。"
冯宝宝嚼着嘴,眼神直勾勾刺过去。
"你刚才明明在盘算怎么脚底抹油撒。"
王也顿时咳的惊天动地,低头假装研究地砖纹路,耳根子隐隐发红。
窗外,晨光在田晋中刀刻般的脸上拉出一道阴影。
"你们全性,熬了四十年,我不过等了一宿,不急,下一笔账,就找你这位师叔祖算。"
他没刻意提嗓门,但每个字都砸的极重,话音刚落,木门被一脚踹开,撞在墙上反弹回来。
徐四手里死攥着通讯器闯进来,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痞相蒸发干干净净,眉头拧成了个死结。
"田爷,无漏那老鬼,已经在龙虎山脚下了。"
他捏着通讯器,似乎自己都不敢信这个接到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