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膝盖里头那根骨头，太慢咯。”
顿了一下，她又含含糊糊补了一句。
“里头长得太猛，外头太老。再这么用下去，不是骨头先断，就是经脉先炸。”
这句话声音不大，但一字不漏的落进了不远处张楚岚耳朵里。
张楚岚脸色变了，快步从石头后面走出来。
“宝儿姐，好巧你也在呢？！”
张楚岚搓着胳膊上冒出来的冷汗，目光在陆瑾和田晋中之间来回扫。
张楚岚原以为这老头拿陆瑾当诱饵，是在稳操胜券的设局。
现在他才回过味儿来。
这老头拿自己这具随时会散架的残躯当引线，拿十佬当饵，硬拖着所有人下水。
连他自己的命都搁进去了。
太狠了。
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
不过张楚岚心里那点佩服，很快就被一股冷气压了下去。
被这种人当棋子使，后果不敢想。
田晋中没理会张楚岚脸上的表情变化，他不动声色的把抖个不停的右手压稳，目光越过人群，看向右侧石径。
空气里残存的甜腻香味被夜风刮得淡了大半，粉色炁流收敛到几乎看不出痕迹。
夏禾从石径另一头的阴影里走出来。
赤脚踩在凉透的青石板上，步子不急不慢。
她收起了先前的妩媚，但脸上还是挂着那种能要人命的笑，眼神冷得扎人，透着毫不遮掩的打量。
刚才田晋中杀人时那一瞬间的卡顿，她没漏掉。
夏禾在距轮椅三丈的地方停住了脚。
因为再往前半步，就是雷法能贴脸轰的死线。
“老爷子，您这手段够硬的。”夏禾的声音不再发嗲，反而带着几分认真的探究，“前面您说，比我干净，比我狠。可您杀人的时候，身上的火旺得很。”
夏禾歪了下头。
“这人世间的欲望，您是真不动心，还是闻不见了？”
田晋中坐在轮椅里，拇指慢慢摩挲着食指关节。
夏禾散出来的那一缕粉色炁流试探着靠近轮椅，在半米开外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顶了回去。
田晋中抬起眼，看着夏禾。
“你身上的香味太重。盖不住满地的血腥味。”
夏禾嘴角的弧度僵了一下，竟慢悠悠地往前迈了半步：“闻得这么清楚，还说不动心？”
“我闻见血，就想杀人。”
田晋中的声音轻得像在叹气。
没有怒意，杀气也没往外放，只透出一缕彻骨的凉薄。
“你要是不信，可以再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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