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试试。”
夏禾脚底钉死了。
她的嗅觉异于常人,在这一刻,她自然是闻得清清楚楚。
轮椅上这个老头有欲望,而且滚烫得吓人,涌动着比任何年轻人都暴烈的怒火和生机。
但他用一种近乎残暴的意志,把所有暴烈的东西全压死了,只留下杀人这一件事。
这种人,她的炁根本勾不动,确切地说,是连个缝隙都勾不到。
夏禾看明白了。
这老头是个比全性更疯的怪物。
她深深看了田晋中一眼,退后两步,身形重新融进黑暗里。
更远处的看台上,沈冲推了推反光的金丝眼镜。
他收回了看向夏禾和田晋中方向的视线,又瞥了一眼倒在小径上的薛厉。
脸彻底沉了。
那个老头根本不在守山。他拿陆瑾做局,拿残躯做饵,一步步拔掉全性伸进龙虎山的每一根手指头。
全性的外围和中层,在他眼里不过是铺路的砖,踩一块扔一块。
沈冲转头看向不远处的窦梅,声音压到了最低:“他在钓我们。照这个杀法,下一轮,老头要砍的就是咱们几个的手。”
田晋中收回目光。
右手重新搭回扶手,指节依旧绷着。
他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张楚岚,枯瘦的手指轻轻一抬。
“前山的火,点得差不多了。”
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张楚岚,该你往前站了。”
张楚岚整个人一僵,头皮发麻。
直觉告诉他。
要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