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
“讲。”田晋中视线扫过地上两人,面不改色。
“活口讲得比死人多。”
冯宝宝接话极快:“哪个不讲,就埋哪个。”
王也闭上嘴。
他把手缩回袖兜,退后半步,靠在了门框上。
田晋中没有理会王也。
他抬起眼皮,示意荣山。
荣山从怀里掏出一个粗布包裹,大步走到木桌前,将其摊开。昨夜从掮客和两名凶徒身上搜出来的物件,整齐排列在桌面上。
田晋中扫了一眼,没有逐件翻检。这些东西的功能他已经摸透了。
他要的是渠道。
“留你们两张嘴,不是发慈悲。”
“一条线单传,全性的暗鬼疑心重,不敢信。”
老者目光钉在两人身上。
“小羽子,你传内局。用你的渠道告诉全性,后山有漏,我伤重不治,时日无多。”
小羽子跪在地上,浑身筛糠,半个字也不敢接。
“你。”田晋中指了指掮客,“传外网。告诉黑市买家,天师府清剿不利,折了人手,后山空虚。”
“一内一外,交叉印证。”
掮客脸上的泥水都干了,嘴唇翕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拼命点头。
田晋中收回手,靠在椅背上。
体内那股掠夺来的炁机,正在不断冲刷经脉。右腿的温度又升了几分。
但还不够。
几个外围凶徒的生机,只够让他多动一条腿。脊椎、左臂、左腿——这具残躯要彻底还春,需要更大的猎物。
龚庆。吕良。
这两条线,应该足够。
田晋中端起桌上的冷茶,抿了一口,放下。
瓷底磕在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开始喂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