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换我的路。”
掮客身体僵死,一股尿意还没憋住,就直接湿了裤子。
他混迹黑市十几年,听懂了这句黑话。外面坑里的土还是湿的,自己没进坑,是因为自己这个活件还有油水可榨。
没价值,昨晚就该填土了。
田晋中不再看他。
他转动脖颈,目光落在墙角的小羽子身上。
小羽子浑身一哆嗦,猛的低下头,视线死死锁在青砖地面的接缝处。
屋门在身后关紧。
荣山右手按在剑柄上,堵在门口,切断了所有退路。
屋里只剩下掮客粗重且小心的喘息声。
“小羽子。”田晋中声音极淡。
“弟、弟子在。”小羽子双手撑着地,勉强稳住发软的双膝。
“认识他吗?”田晋中指了指地上的掮客。
小羽子咬紧牙关,喉结剧烈翻滚。
他不敢认。认了就是全性内鬼,欺师灭祖。
他也不敢不认。昨晚太师爷那句“今夜死人多,你得认认脸”,早就判了他的刑。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认识。”田晋中看着小羽子的发旋。
小羽子心理防线崩了。他扑通一声磕在地上,额头撞击青砖,发出闷响。
“太师爷!弟子猪油蒙了心!弟子也是被逼的!他们拿家里人要挟……”
“我不要听这些。”田晋中打断他。
没有质问,没有怒斥。
田晋中盯着这个伺候了自己几年的道童。
“从今天起,你跟他没区别。”
小羽子猛的抬起头,眼睛瞪得老大。
他以为太师爷不杀他,是因为有情分。或者想从他嘴里撬出全性代掌门的部署,他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但这句话,比直接一掌拍死他还要狠。
在这位枯坐轮椅几十年的太师爷眼里,他和地上的黑市掮客一样,都用来消耗的工具。
门外传来轻微脚步声。
屋门被推开一条缝。
冯宝宝咽下最后一口包子,伸手抹了抹嘴角的油渍。她扛着那把沾血的铁锹,直接走进屋里。
冯宝宝走到掮客旁边,用铁锹柄不轻不重的戳了戳掮客的肩膀,随后转头看向田晋中。
“老道士。”冯宝宝眼神清澈,语气认真得可怕,“这两个,哪个没用?”
掮客和小羽子同时缩了一下,骨头都在发颤。
王也跟在冯宝宝身后,停在门槛外。
他看着屋里的阵仗,看着吓破胆的两人,抓了抓后脑勺。
“田老,您这后山,是真不打算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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