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里有一份把柄录,上面记录着五十年前沈靖真正的死因,你背了五十年的黑锅,现在该卸下来了。”
老龙王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陈欢从未见过的锋芒——不是愤怒也不是震惊,而是一种在黑暗里困了太久,忽然看到一丝光亮的期盼。
“你说什么?”
“秦伯庸的把柄录里记录了一件事,五十年前那次海外行动的情报被人泄露给了敌方,沈靖不是死在你指挥失误上,他是死在泄密者手里。”
“而那个泄密者,姓秦。秦伯庸自己写的,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老龙王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他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所以这封信你不能让我转交。”
陈欢把信放在桌上推回老龙王面前:“你得亲自给他。”
天京西郊废弃采石场,凌晨两点。
这个时间的天京已经沉沉地睡去了,但采石场深处的工棚里煤油灯依旧亮着。
沈凌云,不,沈渊,坐在那把破旧的铁椅子上,面前摊着一张天京城区图,地图上的红色标记点比一周前多了三倍还不止。
那是狱火组织在天京渗透的所有节点,从医院到学校,从银行到政府机关,像一张正在缓缓收紧的网。
红蛛和鬼面站在他身后,两个人都保持着沉默。
三天前那场经济战输了五十五亿,狱火组织的资金链虽然还没断,但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宽裕了。
更重要的是蝰蛇到现在还没露面,这个掌管着狱火组织全部经济命脉的副首领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连红蛛的情报网都查不到他的踪迹。
“蝰蛇还是没有消息?”
沈渊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
“没有。”
红蛛低下头:“他在东南亚的资产正在被人反向收购,收购方用的是杜邦家族的渠道。如果再不行动,我们四十多家空壳公司的控制权都会被伊芙琳拿走。”
“让他拿。”
沈渊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蝰蛇自己会想办法止损,现在重要的是将家那边的进展——军事法庭的判决出来了吗?”
“出来了,无罪。”
红蛛的声音压得极低:“秦伯庸倒戈了,把叶家篡改情报的证据交给了陈欢。从秦伯庸随后的动作来看,他正在把秦家所有核心资产往海外转移,像是在交代后事。”
沈渊沉默了很长时间,站起身走到工棚门口,抬头看着远处天京城的方向。
然后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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