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没法不管。”
张起灵咀嚼的动作停了一下,他抬眼看向无邪,那眼神依旧偏冷,但深处有什么在动。
“你为什么来这里。”他又问。
无邪说:“因为你,也因为九门。我不来,你会被那些人送到格尔木疗养院,关起来做人体实验二十年。你不欠九门,更不欠张家。可他们不会这么想。他们要你去找陨铜,要你去开那扇门。等把你用完了,还会告诉你,是你自己愿意的。”
张起灵垂下眼,不再说话。
谢以宁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仰着脸问:“张爸爸,你不开心吗?我讲个笑话给你听呀。”
无邪正想说别闹,谢以宁已经张了嘴:“小黄问黑黑,为什么你总是追自己的尾巴?黑黑说,因为我尾巴上系着根看不见的绳子,绳子那头牵着我爸爸。我爸爸一跑,我就得追。张爸爸,你的绳子牵在谁那儿呀?”
张起灵看着谢以宁,沉默了好一会儿,说:“没有。”
“那从今天起,我牵着你。”谢以宁从兜里摸出根红绳,踮起脚尖想要系在张起灵的小指上。
张起灵没动,谢以宁便很认真地把红绳绕了两圈,打了个极小的蝴蝶结。
无邪看着那根红绳,忽然觉得鼻子发酸。
他别过脸去,等风把眼眶吹干,才说:“走吧,你五叔还等着我们。九门那边有消息了。”
谢以宁回头朝张起灵挥挥手:“张爸爸,明天给你带糖醋小排!”
张起灵站在槐树下,看着父女俩走远。
他低头看了看小指上的红绳,蝴蝶结已经松了,但线还绕在那里,他没有摘下来。
回到陈府,吴老狗果然在。
他脸色不太好看,蹲在院子里用树枝拨弄地上的几只死虫子。
黄小五和另外两只狗都离他远远的,缩在狗窝边呜呜低叫。
“怎么了?”无邪走过去。
“你看看这个。”吴老狗用树枝挑起一只黑虫。
那虫子有拇指大,壳硬得像铁,头部已经碎了一半,冒出点暗红色的浆。
无邪蹲下来细看,又闻了闻,一股铁腥味冲得他皱了眉。
“哪儿来的?”
“城北那七个探坑里,今天早上被我家狗刨出来的。”
吴老狗把树枝扔掉,拍了拍手,“那边土不对劲,昨儿还只是发黑,今天就往外冒这种东西。我还不敢让人下坑,怕沾了不该沾的。”
无邪心里一沉,星煞土、异虫,这说明地下的陨铁正在往外泄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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