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树叶盖住半张荷叶。
谢以宁蹲在旁边,把昨天编的那只丑草兔子也放进了篮子里。
“我给他留个伴。”她小声说。
无邪牵起她,没多逗留,从另一条巷子绕了出去。
他们刚走不久,张起灵便从老宅的后墙翻了出来,落在槐树旁。
他低头看见篮子里的油饼,和那只歪歪扭扭的草兔子。
他站了一会儿,拿起那张还温着的油饼,咬了一口。
葱花和芝麻的香味混在一起,从舌尖一路暖到胃里。
张起灵站在清晨的树影下,慢慢把那张饼吃完了。
他又低头看了眼篮子里那团丑丑的草兔子,弯腰把它拿起来,放进了怀里。
……
接下来三天,无邪每天早上都去城西送吃的。
他摸清了老宅附近的巷子,每次都不从同一条路进,也不在同一个时间出现。
谢以宁跟着他,不吵不闹,手里永远攥着点小东西,有时候是颗糖,有时候是她新编的草蚱蜢,有时候是从院子里摘的一朵野花。
张起灵每次都在。
他不再像第一次那样见了人就往后退。
有时无邪到的时候,他已经坐在老宅后墙的阴影里等着了。
两人之间仍没有太多话,但张起灵会接过篮子,会把里面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
谢以宁放在最上面的小玩意儿,他不再拒绝,偶尔还会拿在手里看两眼。
第三天早上,无邪把篮子放下后没急着走。
谢以宁蹲在一旁逗蚂蚁,他靠着槐树,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递过去。
“上回你不是爱吃那饼吗?我多烙了几张,还摊了几个鸡蛋饼。你尝尝,比葱油饼软和。”
张起灵接过来,打开布包。
鸡蛋饼还温着,金黄色的饼面上嵌着细碎的葱花。
他低头吃了一口,动作很慢,像在确认什么。
无邪看他不说话,也不催,只抬头看天。
“你以前认识的我。”张起灵忽然开口,声音还是低低的,“是什么样子。”
无邪偏过头看他。这话从一个几乎不主动提问的人嘴里说出来,分量比他预想的更重。
“你以前啊。”无邪笑了一下,像想起了很远的事,“话少,比我见谁都少。但你想知道什么,就非得问明白。你身手好得吓人,能解决的事绝不多说一个字,不能解决的事就一个人扛。你老觉得对谁好就应该冲在前头,可从来不肯让谁替你挡一下。你优点一大堆,武力值奇高,但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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