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去,一把战术手电要打三个流程。年终奖还比方组长预期的少了三分之一。
我也想有人送我礼物,我也想有人这么宠着我养着我。我都是百岁老人了,我还要当牛马干活……呜呜……”他呜呜哭了两声,转头看向张起灵,用胳膊肘碰了碰张起灵的手臂。
“哑巴你说是不是。咱们俩在特调组当牛做马,天天被方组长使唤。你看看人家解二爷,老婆疼发小宠,三层蛋糕吃都吃不完。你看咱们呢?吃个鸡都已经是最好的了……”
黑瞎子果然有表演天赋,随时随地大小演是他的常规操作了……
解雨臣、谢微言、无邪三个人都已经对此免疫了。
张起灵没有回答,他放下筷子,把嘴里的鸡肉咽下去,然后抬起头,用那双平静如雪山的眼睛看着谢微言、无邪和解雨臣。
他没有说任何话,没有做任何表情,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就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们三个。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抱怨和不满,只有一种纯粹的、安静的注视。
黑瞎子的哭穷可以无视,他的嘴炮从特调组打到涮肉馆再打到谢微言家的餐桌上,没有一天消停过。
但张起灵不一样。
他平时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主动要。
他也从来不跟任何人提要求。
所以当他这样安静地看着他们三个的时候,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期待,但那种纯粹的平静,反而比黑瞎子那条小手绢更有冲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