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四个字。
谢微言嘴角弯了一下,“你喜欢就好。”
解雨臣这时候,从餐边柜上拿起他带来的那个丝绒盒子,放在无邪面前,“我的。”
无邪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翡翠满绿的袖扣,绿得透亮,在灯光下像两滴凝固的春水。
“这是上个月宝盛秋拍上的一件拍品,民国时期的老坑料子,绿得很正。我本来想拍下来自己用,但这不是高兴吗?就便宜你了。”
无邪拿起其中一枚袖扣对着光看了看,果然是冰种正阳绿翡翠,枕形素面翡翠,无杂无裂,满色通透,“多少钱。”
“不贵,两百万。”
无邪差点把袖扣掉进火锅里,“你把两百万的东西当礼物送我,还说不贵?”
“你老婆送你那块表,研发成本不止这个数。”
解雨臣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语气很淡,“再说你改姓解,我这个当兄弟的,总得表示一下。以后出去跟人谈事,别老穿你那些不成熟的旧衣服。换上衬衫,把袖扣戴上,好歹像个正经人。”
无邪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旧T恤,又看了看谢微言送的手表和解雨臣送的袖扣,觉得自己今天晚上这一身,确实有点对不起这两样东西。
他当即把T恤袖子卷起来,把手表戴正,又把袖扣别在袖口上。
袖扣的翡翠绿和他的旧T恤形成了某种极其滑稽的对比。
黑瞎子在旁边笑得墨镜都快掉了,“解二爷,您这就好比把劳斯莱斯的车标焊在三蹦子上。忒搞笑了吧?”
无邪正要回嘴,忽然看到黑瞎子笑完之后,把筷子往桌上一放,整个人往椅子里一缩,不知道从哪掏出一块皱巴巴的小手绢,对着眼角擦了两下,虽然眼角什么都没有,但动作非常到位,演技堪称完美。
“不公平啊。”黑瞎子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仔细看眼角一滴眼泪都没有。
“小花是解家当家人,虽说九门倒了之后国家清算,但他反手就当上了经济部的财神,秦副科长和一帮经济部的老资历,天天围着他转。
哑巴在特调组被王阿姨天天投喂,顿顿有鸡吃,方组长把他当宝贝疙瘩供着。
小三爷……现在该叫解二爷了,他有你们两个宠着惯着,想改姓就改姓,想庆祝就有三层蛋糕和机械表,还有两百万的翡翠袖扣随便戴。”
他把小手绢换了个手,继续擦另一边眼角。
“瞎瞎我呢?我天天在特调组跑外勤,风里来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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