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摸得着,气得张起灵回去就揍了他一顿,当然这是后话。
晚上谢微言放下手里的文件,发现无邪还靠在沙发上,抱着一个靠枕,正盯着婴儿床里熟睡的女儿发呆。
他大概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吹干,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跟我说?”谢微言放下文件,走到他旁边坐下来,她一向很能及时注意到无邪的情绪。
无邪把靠枕放在一边,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上。
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洗发水味道,还是那种草本味的,这么多年没换过。
“没有,就是觉得这段时间你太累了。怀孕的时候难受,生孩子的时候疼了那么久,月子刚坐完就每天做产后训练,恢复得差不多了又马上去外汇局报到……你好像从来都没歇过。
以前九门还在的时候,是你一直站在我前面,现在有了孩子,你还是站在前面。我就是……想让你知道,你现在也可以靠着我。”
谢微言被他握住手,指尖微微动了一下。
窗外北京的夜色很深,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
麻团在猫窝里翻了个身,小满哥在狗窝里睡得沉稳,偶尔耳朵动一动,大概梦到了农庄里的矮脚马。
她拉着他从沙发上站起来,两个人回了卧室。
关门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客厅,婴儿床里小家伙睡得正香,麻团窝在猫窝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小满哥的尾巴轻轻摇了摇。
很好,世界和平,暂时不需要她操心,再说还有周姐张姐他们呢。
第二天早上,无邪从卧室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精神焕发,神采飞扬,连头发翘起来的那撮都比平时翘得更有弧度。
他哼着歌在厨房里煎蛋,煎完之后,给谢微言摆在盘子里,放了个心型。
谢微言端着咖啡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那个得瑟的样子,嘴角压都压不住。
麻团蹲在他脚边等着投喂,他用筷子夹了一小块蛋白,吹凉了放在它面前。
麻团低头闻了闻,叼走了,大概也觉得今天的蛋白比平时更香。
从那以后无邪似乎开发了一项新技能。
以前他黏谢微言是无意识的、下意识的,现在他黏得非常有策略性。
他会精准地在谢微言逗女儿超过一定时间之后出现,把女儿抱过来亲一口,然后放在婴儿床里。
自己坐在谢微言旁边,把脑袋往她肩膀上一搁,开始他的控诉,“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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