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言走到哪他跟到哪,现在这个习惯进化了:他不仅跟,还要刷存在感。
以前谢微言逗女儿的时候,他会在旁边傻笑,现在他会凑过来把女儿抱走,说她已经逗了十几分钟了,该让宝宝休息了,然后把女儿放在婴儿床里,自己坐在谢微言旁边,把脑袋搁在她肩膀上。
有一回谢微言抱着以宁在沙发上玩,小家伙刚学会用小手抓东西,正攥着妈妈的食指咯咯笑。
无邪从厨房端了一盘刚洗好的草莓出来,看到这一幕,放下盘子走过来,蹲在谢微言面前,仰头看着她,那双圆圆的狗狗眼眼尾微微下垂,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两小片阴影。
谢微言低头看着他:“你想干嘛。”
无邪眨了眨眼,把下巴搁在她膝盖上,闷闷地说了一句:“姐姐你今天亲了以宁六次,亲了我一次,还是在早上出门的时候亲的,到现在已经过去很久了。”
他说着说着还给自己说委屈了,委屈巴巴的看着她。
谢以宁大概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松开妈妈的食指,转而拍了拍爸爸的脑袋。
无邪抬起头,看着女儿那只糊在自己额头上的小胖手,又看了看谢微言嘴角那抹忍笑的表情,觉得自己在家里的地位岌岌可危。
黑瞎子很快就注意到了这个变化。
那天下午他和张起灵过来看以宁,一进门就看到无邪坐在沙发上,脑袋靠在谢微言肩膀上。
正跟她说今天菜市场的鲫鱼不新鲜,他跑了两个摊位才买到一条。
谢微言手里拿着一份外汇局的报告在看,偶尔嗯一声表示在听。
谢以宁躺在旁边的婴儿床里睡着了,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解二爷,你是以宁她爸,不是以宁她哥。你现在这个动作,我上一次见还是以宁趴在你肩膀上睡着的时候。
你能不能有点当爹的威严?你看哑巴,人家什么时候靠过别人。”
无邪没有动,只是抬了抬眼皮:“小哥不靠别人,是因为他就是别人靠的那个。我不一样,我有老婆可以靠。你没有,你只能靠自己。”
张起灵坐在旁边,看了看黑瞎子,又看了看无邪靠在谢微言肩膀上的姿势,没有说话,只是把自己坐的位置往旁边挪了一点,离黑瞎子远了一点。
他这个动作的潜台词非常明确:撇清关系,我不认识这个人,他的嘴欠跟我无关。
这俩人可是给黑瞎子气的够呛,逗闺女的时候,愣是严防死守,没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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