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今天亲了她好多次……”
“姐姐,你今天都没看我……”
“姐姐,你今天想没想我……”
谢微言有时候会故意晾他一会儿,看他能撑多久。
他撑不了多久,就会从靠肩膀升级为蹭脖子,从蹭脖子升级为亲耳朵。
谢微言被他闹得没办法,放下手里的文件,伸手揉了揉他软软的头发。
他立刻露出得逞的笑,眼睛眯成两道弯弯的缝,表情跟麻团被撸舒服了之后,打呼噜时一模一样。
他知道自己女儿奴当得太称职,老婆的注意力,也被女儿分走了一大半,那他就用这种方式,把老婆的注意力找回来。
这套流程他越练越熟练,每次都能精准地达成既定目标。
有时候,谢微言会在事后想起,他在这个过程里的某个表情,他把脑袋往她肩膀上一搁,那双圆圆的狗狗眼带着一丝得逞的光。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以前他会偷偷吃醋,会自己消化掉那些不安,现在他学会了明着来,把不安摊在她面前,等着她安抚。
她觉得,这个人终于彻底被她养熟了。
以前那只无小狗还会自己躲起来舔伤口,现在他会叼着绳子走过来,把绳子放在她膝盖上,尾巴摇得飞起,眼巴巴地看着她,意思是“你该遛我了”。
她每次都会拿起那根绳子,她觉得这样也挺好。